北京婚姻律师网

  400-870-8008

情感评估

用婚姻解读法律,用法律守护婚姻,用律师的角度剖析各种婚姻法律案例。

北京婚姻律师网 > 婚姻知识 > 情感评估

评估情感的诊断意义(一)

来源:互联网    作者:Nancy McWilliams     发布时间:2019-06-21

敏锐的案例分析,无论正式或非正式,总是包括情感的评估。除非引起了道德上的愤怒,否则,强迫症患者不会产生愤怒感;精神分裂症患者则害怕对真实的人产生脆弱的渴望;情绪不稳定的癔症患者、可怕的妄想狂、反复无常的边缘性人格障碍患者——几乎所有我们随意的诊断性观察都包含某种情感的评估(这种情况甚至在DSM -IV中也是如此,其中人格障碍的诊断标准经常包括情感成分)。在传统的精神病学检查中,“精神状况”这部分总是包含了对情感的观察:它们是否适当?淡漠的?肤浅的?克制的?患者能用语言来描述具体的情绪吗?或者他/她是否通过躯体痛苦来表达情绪?患者是用言语来感觉和表达情感的吗?或者他们是否付诸行动?对这些问题的回答不仅帮助我们对患者作出准确的描述;而且有助于我们制订治疗方案。以下是在评估情感时需要考虑的一些主要问题。

患者能区分情感和行为吗?

根据患者能否区分情感和行为,治疗师所采取的相应治疗会截然不同。有些人能够表达敌对幻想或者评论愤怒情绪,并且能从强有力的负面反应中解脱出来。另一些人则通过攻击别人而非言语表达来发泄愤怒。对第二种类型的人来说,情绪没有很好地与他们的行为区别开来。在我执业的早期,我曾经治疗过一个感觉极为气愤的五岁男孩,他妈妈刚刚生下第二个孩子。当他以敌对的语气谈及他刚出生的小弟弟时,我天真地以为,如果我清楚地表明我能感到他的强烈愤怒,从而令其宣泄出来,可能将对他有利。于是,我说:“我打赌,有时你对那个婴儿非常生气,以至于你想把他扔到窗外去。”两天后,他的妈妈惊慌失措地打电话给我说,她发现她的儿子把他弟弟抱到二楼的走廊,想把他从栏杆上扔下去。对于一个以为强烈的情绪可以通过想象性 行为来替代的儿童,如果施以确认和支持,无异于向他传递一个危险的信号,他会以为我允许其实施邪恶行为。

罗杰.布鲁克(1994)在讨论一个尽管具有明显异常、却并不适合任何DSM诊断标准的患者时,举了个类似的麻烦例子。患者显然没有能力体验愤怒情绪。他知道这是个问题,因为当他想起那些他理当感到愤怒的情境时,他却“脑子一片空白。” ……经过二十次心理治疗,治疗师……解释,所谓的“脑子一片空白”,如同他的顺从习惯一样,都是回避愤怒的方式。然而,治疗师漏掉了一点,患者的问题不是针对客体对象的愤怒——即在具体情境中直接对特定对象的愤怒——而是比较原始的、模糊的愤怒。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在治疗的最后几分钟一直没言语。回到家后,他砸碎了一些家具,然后就去了酒吧,喝得酩酊大醉,找人打架,最后被警察拘留了。

患者能用语言来描述情感体验吗?

某些意识不到情感体验的人会付诸行动,如同上面提到的患者一样;或者表现为疾病症状。根据患者能否感觉和识别情感,治疗师需区别对待。最初由奈米尔和希弗尼尔斯描述、以后又经麦克道格尔修订的“失语症”(“缺乏表达情感的语言”),即是这类情况最好的写照,这类患者不能回答诸如“你是如何感觉的?”之类的问题——任何曾与这类患者接触的临床医生都可以证实这一点。因此,如果治疗师试图帮助患者改变以躯体主诉代替情感表达的方式,他就必须首先理解麦克道格尔所称的“病态的、难以名状的痛苦和恐惧,如失去身份感的惊慌、精神破碎的痛苦、即将发疯的恐惧。”

通常,与患者交流的第一步不应聚集在引起心身痛苦的情感上,而应集中于主诉所提及的痛苦本身(例如,“我甚至不能想象,大多数时间处于躯体疼痛中,会是一件多么压抑、多么绝望的事情呀”)。在对躯体化患者进行初次访谈时,如果访谈者急于找到潜抑在躯体痛苦“下面的”情感,而花极少的时间对患者的躯体痛苦表示同情,躯体化患者就极有可能都会以为临床医生在指责自己无病呻吟,因为患者可能已经从一连串内科医生那儿听到过这类评论,他们断定患者在“胡说八道”。关键是,心理治疗师不应强化患者感到他人无视自己躯体痛苦的体验。

许多按惯例被诊断为强迫性人格的患者所表现出的情感淡漠如此严重,以至于人们不得不怀疑传统弗洛伊德观点很可能是错误的,因为它认为他们的情感只是被“压抑”了。也许我们最好将他们理解为从来没有学会如何表达和描述情感,而并非有什么内在的力量阻止某种特定情感进入意识层面(这种情况有时被称为“情感阻滞”)。换句话说,他们并非在某种潜意识水平感觉到了什么而防御这种情感;而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感觉到了什么。因此,对这类患者,治疗师的工作不是去洞察他们的防御机制,找到被回避的情感,而是要慢慢教会他们如何用语言来表达那些没有组织好的体验。另外,治疗师的反移情通常会令他感到,该患者在某种程度上“明白”感觉到了什么,但是由于焦虑、羞愧或其他的负性情感而将它排斥在治疗关系之外;或者此人根本不知道如何表达内心体验。前者会引起治疗师愤怒的、不耐烦的反移情,后者会造成治疗师的情绪混乱和不善言辞。换句话说,在第一种情况,治疗师感觉到一种迫切需要释放的情感(例如说,敌对);在第二种情况,治疗师感觉到不可名状的迷惘感。

免责声明:本网部分文章和信息来源于国际互联网,本网转载出于传递更多信息和学习之目的。如转载稿涉及版权等问题,请立即联系网站所有人,我们会予以更改或删除相关文章,保证您的权利。
  •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北路38号泰康金融大厦35层
  •   张荆律师
  •   邮箱:lawyerzj001@sina.com

添加律师微信

添加律师微信